木头了,我请人做成了手串,打算以此为线索,找到那位大能的后人,尽力弥补他们家。”
&esp;&esp;叶听荷重点强调了一句:“最后一块木头,不是从棺材板上拆下来的。”
&esp;&esp;她最开始是打算先烧那几块来处不明的木头,在发现棺材板的木料会突然自燃后,就改变了想法,留了一块作为凭证。
&esp;&esp;这手串的木料不知是何品种,青黑色,质地细腻,自带香气,闻之清心明目,对妖邪都有着极强的镇压功效。
&esp;&esp;一路保护她安全回到叶家。
&esp;&esp;也给了她引厉鬼开棺的底气。
&esp;&esp;叶听荷的新郎对她的话表示了肯定:“嗯,它的材质看起来并不是制作棺椁会考虑的材料。”
&esp;&esp;他伸手触碰戴在她左手的手串。
&esp;&esp;手指穿过手腕与手串的缝隙,将后者轻轻勾起,带到他的眼前。
&esp;&esp;叶听荷这才发现自己这个新郎不止个子高,手长腿长,连手指也很长。
&esp;&esp;还留了指甲盖一半长的指甲。
&esp;&esp;这只手若是扣在她的手臂上,足以覆盖她的整个小臂。
&esp;&esp;“可以考虑给每颗珠子都画上青龙。”
&esp;&esp;新郎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但新娘并不这么觉得。
&esp;&esp;“这不是重点吧?”
&esp;&esp;叶听荷对他的话感到匪夷所思,将手串和他的手抓在一起:“重点不应该是我把别人的棺材板当柴火烧吗?”
&esp;&esp;他目露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叶听荷:?
&esp;&esp;“你不觉得这是冒犯死者,有损阴德的事情吗?”
&esp;&esp;“也不一定是死者。”新郎再次提出意见,“或许只是一个暂且躺在棺材里的活人。”
&esp;&esp;叶听荷刚想说“怎么会有活人躺在棺材里”,就想到自己刚从棺材里出来。
&esp;&esp;她停顿,沉思,恍然大悟。
&esp;&esp;如释重负。
&esp;&esp;“说不定真有可能。”
&esp;&esp;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缺德。
&esp;&esp;以叶听荷还没有被当前世界完全重塑的道德观来看,冒犯一个无冤无仇的死者和冒犯一个素未谋面的生人,是完全不同的严重程度。
&esp;&esp;前者,她就算是被厉鬼索命,也不好意思反抗。
&esp;&esp;后者,她感觉赔礼道歉就够了。
&esp;&esp;终于找到自我开解的理由,叶听荷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天底下没有男人能比对方更好看。
&esp;&esp;“我记得,你说你叫……长烆。”
&esp;&esp;烆(heng二声),一个很少用的生僻字,意思是火炬。
&esp;&esp;这张脸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闪耀又带给人希望,性格也像是长明的火炬一样温暖而稳定。
&esp;&esp;感谢叶大老板打赏的老公!
&esp;&esp;“嗯。”长烆点头,含笑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我也记得你的名字,叶听荷。”
&esp;&esp;正如叶听荷所想,他的手同她的小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