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吃个教训吧。”
就算她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太相信牧归这人了，但事实上她也做不到这一点，还不如顺其自然。
而且，牧归是人类时，对人类阵营的想法如何还不好说，但现在不是人类了，他绝对不会管人类死活的……尤其是在他知道她有好几个阵营能够选择后。
“你最好善良一点。”余迟。
牧归：“我还一句话没说呢，我现在当然是都听你的。”
余迟不置可否，直接将泥鳅一样的小黑龙扔给小七，变化成人类的模样后直接出现在了中心岛。
中心岛的传送阵光芒散去时，余迟差点没认出眼前的景象。
她是一座钢铁堡垒。高耸的金属城墙将整个岛屿围得水泄不通，城墙上架设着密密麻麻的防御武器，巡逻的玩家全副武装，神情紧绷。
“现在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余迟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然后又顿了顿，抬手在鼻子上摸了摸。
“站住！身份验证！”
自从中心岛的规则不再有用后，传送的地点就从中心广场变成了外岛。外岛原本就比内岛更加荒废，虽然同样拥有集市，不过因为安全得不到保障，所以看上去更像黑市。
但现在也都不见了。街道上污水横流，玩家们挤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眼神麻木。角落里，几个年纪大一点的人正在争抢半块发霉的面包。
而她刚刚正准备从外岛就进入内岛，马上就被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卫拦住了。他们的胸前别这的是联邦的徽章，神情警惕得近乎神经质。
距离系统规则失效还不到一周时间，居然就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余迟拿出了id卡，并当着他们的面刷了1万结晶，证明身份后她转头，指了指外岛的其他人，“抱歉，请问他们为什么不进去？”
如果只是核验身份这种事，没道理这些人不能进入。
守卫愣了下，硬邦邦地说道，“他们身上没id卡，而且领海和船都失去了，无法重新办理，很容易成为其他种族混进来的人选。”
因为很难区分，所以直接避免他们进入，中心岛是大本营，一旦被攻陷，整个人类都得完蛋。
余迟抿了抿嘴，走进了内城。
城墙内侧搭建了无数简易棚屋，挤满了面容憔悴的玩家。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味道。
“大部分都是失去了船和领海的玩家。”突然有人凑了过来，“那些传说中的生物，在空中四处攻击玩家的船，所以有很多玩家直接弃船逃生了。”
比如直接花钱来到中心岛，然后把船丢在那空荡荡的海洋。
只是，没有人知道如果船消失了，他们会变得怎么样，或许只能一辈子生活在中心岛了——毕竟陪伴他们许久，唯一能够称得上家的地方已经被放弃了。
余迟：“你是谁？”
女人朝她咧了咧嘴角，“我知道中心岛的所有信息，你能给我点钱吗？我妹妹还在外面。”
在两个人都没有传的情况下，有id卡的人依然能够进入内城，没有id卡的却只能在外城浑浑噩噩。
余迟：“你说”
女人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我是在三天前遇到了一群会飞的鱼人后弃船的，虽然很不甘心，但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声音变得干涩：“它们长着蝙蝠一样的翅膀，牙齿像鲨鱼那么锋利。我和妹妹的防御罩只撑了十分钟就被撕碎了……”
余迟注意到她脖子上有道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显然没有经过妥善处理。
“后来呢？”余迟。
“……后来我游了整整一天才遇到救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