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把沈宜团埋南极吧。
南极有企鹅,毛绒绒的,沈宜团肯定喜欢。
到时候自己抱着沈宜团的头颅,跳进冰川里,就这么一起死掉,太好啦。
月光下,两个人互相挨挨蹭蹭在一块儿,看起来无比亲密,心里想的事情却差了简直十万八千里,南辕北辙。
李微澜甜甜地对沈宜团讲:“吃草莓饼干吗?刚刚我吓得节目组给了我好多零食,嘻嘻。”
“呃、不了,谢谢你,兰兰。”
沈宜团对草莓味的饼干有……一些阴影了。
“好吧。”李微澜自己啃着草莓味的pocky,口袋里塞着一个紫色的ipod,掏出来,打开,还有电。
李微澜咬着饼干,自己戴着一只有线耳机,把另外一只耳机塞到沈宜团的耳朵里。
静谧的热带雨林月光里,李幸倪在唱:
“……独对今晚月半弯恰似是你的眉
花瓣给我酿成回忆的抽象美
共对一个月半弯总算没有分离……”
在这场博弈里,两个人各有输赢。
沈宜团已经隐隐约约踩到了那条细细的界限,他意识到他跟李微澜这样亲密并不合适。
两个人都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哪能每天都亲昵地贴贴蹭蹭呢?很奇怪呀。
但是李微澜一哭,沈宜团就立刻败下阵来,他没辙了,只好再次把那条界限挪了一挪,闭着眼睛一错再错下去。
末了,只能有些窝囊地对兰兰讲,在镜头前不要这样,交了女朋友之后也不能这样了。
其余的都由着兰兰高兴吧。
只要弟弟开心沈宜团就开心。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蚕食殆尽的。
可是李微澜也未必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