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池慕一声。
“池慕,黎元思来了,见不见?”
他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
黎元思?
池慕被一口水呛到,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他好半天没给回应,门口的江远没耐性了,又大声地问了一次。
场面有些许的尴尬,黎元思半辈子没受过这种待遇,气得脸色发青,嘴角抽搐,差一点晕过去。
江远可不惯着他,握着门把手就要关门,千钧一发之际,池慕叫停了他。
公寓里没什么待客的东西,池慕去厨房倒了杯自留的无糖可乐,贴心地从冰箱取出了冰块,为的是降降黎元思的火气。
他边往杯子里加满冰块,边在手机上和江远有来有回地交流。
江远:倒杯自来水意思意思得了,不如请他吃闭门羹,省得招待了。
池慕:先听听,万一和裴嘉之有关呢?
江远:你在做什么梦?黎元思和裴嘉之关系恶化成那样,我怎么感觉黎元思是想借你的东风和裴嘉之重归于好。
池慕:我?算了吧,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爸妈隔几天就问我,裴嘉之什么时候来,不是约好了吗?难不成我要说别期待了,裴嘉之不会来了,因为我把他得罪完了,一切都毁了,全毁了。
江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少裴嘉之说过,会帮你处理你解决不了的问题。一段婚姻,换一个永久的承诺,多值啊。黎元思就惨了,他斥重金押注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现在是走投无路,四面楚歌,求助裴嘉之是唯一的办法,可他连裴嘉之的电话都打不通。
黎元思暗示性地咳嗽了一声,江远自顾自打字,没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