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位上,捧着?诗经齐声朗诵:“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韵蘅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只见讲台上站立的夫子身着?一身墨绿色长袍,及腰的墨发被一根白玉簪子半扎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与学子同样的诗经,神色淡然,周身温和。
她猜得?没错,沥鹤果然在这里。
教书先生?吗?还挺符合他?的气质。
突然那夫子似乎感受到?前方?打量的目光,忽然向韵蘅的方?向看去。
在两人即将对视的那一刻,韵蘅眼疾手快地向下蹲去,结果一个不稳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小孩子们听到?声响纷纷放下诗经奔向窗口,但见韵蘅吃痛地揉着?屁股纷纷笑道?:“师娘摔了!师娘摔了!”
师娘?我吗?
她还未来得?及细想这个称呼,但见沥鹤穿过前门来到?韵蘅眼前蹲下,抬手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轻声说道?:“娘子怎得?这般不小心。”
说着?便在小孩子们看热闹的眼光中?将韵蘅扶了起来。
“娘……娘子?”韵蘅边揉着?摔成四瓣的屁股边瞪大眼睛问道?。
沥鹤笑着?抬起手指轻弹了下她的脑门:“是摔到?脑袋了吗?”
说着?便握住韵蘅的手把她拉进学堂,将她安顿在讲台旁边单独的一个座位上,温柔说道?:“等我下堂。”
说道?他?脸色一变又变回那清冷模样,攥着?诗经在讲台上教学。
学堂西窗下,韵蘅支颐望着?讲台上那个陌生?的沥鹤。他?执卷时袖口沾着?墨香,训童时眉峰凝着?霜雪,转身对她笑时又成了三月杨柳。
丈夫教书,娘子伴读。韵蘅忽而感觉他?们仿佛就是成亲多年的老夫妻。
可沥鹤为何会创造这样的世界?
韵蘅又想起在灵河边他?的祝愿:“想找一个仙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