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被她养在身边的男宠?”
她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喃喃道,“若是如此,倒是有趣了……”
她心中已然萌生出一个念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
这日叶晚绾百无聊赖躺在藤椅上读着新得来的话本,忽见一道暗影笼于书页。
她放下书却见云婷红着眼圈立于跟前,泪痕犹新。
云婷一言不发噗通跪地随即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请求道:
“奴婢幸得小姐赏识得以在首辅府做事,这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昨日家中人来信说奴婢父亲突然生病去世,奴婢还请小姐可许两日假,让奴婢得以送父亲最后一程。”
说着便又不停地磕头。
叶晚绾见状连忙起身将她扶了起来,但云婷的额头早已磕破了皮流出点点血珠。
叶晚绾心疼地拿出手帕轻轻为其擦去血迹:“你若想请假回乡告知我一声便是,何必非要作践自己。”
“多谢小姐!”
云婷没想到小姐竟如此好说话,泪中忽绽笑颜,又要再拜,却被纤纤玉指拦住。
“去我屋里拿两瓶金疮药,小姑娘若是脸上留了疤怪难看的。”叶晚绾温柔说道。
“小姐恩德,奴婢来世结草衔环也难报万一!”说罢云婷雀跃而去,裙裾翻飞如蝶。
叶晚绾望着那单薄背影,思及少女髫年入府,再见亲人竟是阴阳两隔,不由得鼻尖发酸。临行时又给其添了五十两雪花银,权作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