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扔到台上。“台上的人,只能活一个。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被买走。”
话音未落,台上已是一片死寂。那些蓬头垢面的人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挣扎。突然,一名瘦弱的男子猛地抓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身旁的人。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高台,也点燃了这场生死搏斗的序幕。
台上顿时陷入混乱,刀光剑影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顺着高台的边缘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叶晚绾微眯着眼睛,紧皱着眉,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暗想:这凡间人的品味也太独特了,简直没眼看。
终于,台上只剩下一个人。他浑身是血,踩着成堆的尸体,缓缓站起身。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早已失去了灵魂。贩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将他带下高台。
“恭喜你向各位买主证明了你的能力,现在拍卖开始。”
“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声音此起彼伏,竞价声逐渐高涨。
“一千两!”角落里,一声清脆的女声骤然响起。她心知台上之人便是祁佑安,她势必买下。
这个大小姐成功买下祁佑安,但买下的奴才是不配与她同乘马车的。
祁佑安的手被粗鲁地拴在马车后,随着车轮的滚动,他被迫踉跄地跟在后面奔跑。
马车缓缓驶出拍卖场,祁佑安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的体力早已透支,几乎是被马车拖着前行。尘土飞扬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看见他凄惨的样子叶晚绾有些心疼,但奈何为了人设只能如此,早知道就不把嫡女写的这么蛮横无情了。
但这点委屈对祁佑安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他看着眼前华丽的马车,眼里重燃起希望,只要能进入高门贵府,他定能回到祁国。
“呦,这几日妹妹早出晚归的,今日怎么带了一个流浪汉回来?”他们进府时不巧遇到叶梨予。
“你有这什么功夫整日盯着我,倒不如改一改你庶女的破落样,免得丢人现眼。”
叶梨予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不等回话,叶晚绾白了她一眼潇洒离去,这几日没功夫整治这个三姐,等自己安顿好祁佑安,定要给她一点教训。
“你先带他去洗漱,换一副干净样来见我。”
趁小厮带祁佑安去洗漱的间隙,叶晚绾回忆二人情劫的历程。
接下来她应该将其安排为贴身小厮,羞辱折磨,让祁佑安对自己怀恨在心。
所谓虐恋虐恋,定是要有虐的,先恨后爱,爱而不自知,内心煎熬。
半响后祁佑安已经换上了一身粗布小厮的衣裳,头发高束得整齐。他低垂着头跪在地上,双手恭敬地放在膝上,背脊挺直。
“抬起头来。”
祁佑安抬头,目光平静而顺从。那张与沥鹤一模一样的脸映入叶晚绾的眼帘。只是,此刻的他比沥鹤更加消瘦,脸颊凹陷,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与隐忍,瘦若柳条。
叶晚绾的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翘起腿,用鞋尖轻轻佻起祁佑安的下巴。
那双金绣玉坠的鞋子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与祁佑安粗布衣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长得倒也算有点姿色。”她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公子春衫桂水香,远冲飞雪过书堂,那我给你赐一名,就叫——二狗吧。”
祁佑安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赶紧开心的磕头道:“多谢小姐赐名,二狗定当誓死守护小姐。”
“我看你身手不错,从今以后,你就当我的护卫保护我。听明白了吗?”
“二狗明白了。”祁佑安低声应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