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躺到床上,有木白白挨着二师兄果真没醒。
木柒抱着狐狸侧躺着,静静地看着二师兄好一会,嫌一狐一狗碍事,她转到二师兄另一边小心抱着他睡了过去。
化为狐狸的尘笺挨着木白白蹲坐一旁,瞅着景丞一。。,怎么看都觉得新奇。
第二天,景丞一醒来时,鼻息间满是熟悉的馨香,微微一偏头就触碰到了她滑腻的脸颊。
木柒正睡得香甜,她也很久没有睡觉了,忙得跟狗似的。
景丞一看得眼底微热,他没想过她会知道,没想过她会来陪着他。
直到她来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坚强。
他需要她。
还好她来了。
想到昨天在她面前第一次那样不顾形象地哭,羞耻得想钻地缝。
木柒从睡梦中醒来,见他看着她,迷糊糊凑上去亲了口,“早安二师兄。”
景丞一心底一软,侧身把人紧紧搂住,“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木柒打着哈欠,忽悠道,“心灵感应。”
景丞一嘴角微微露出笑,虽然没信但也没继续追问。
“你真不怪我自作主张?”
木柒:“怪什么呀,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肯定是他整天看话本把你教坏了,要怪也是怪师尊。”
景厄躺在床上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那丹药的副作用还没过,他还是无力躺着。
应旋安大摇大摆靠着张椅子坐床边,腿斜斜搭在景厄腿上,景厄反抗无效只能任由他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