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月攸!
被刺一剑又不会死!自己想装可怜还要拿他当工具人!
太特么过分了!
偏偏自己被他救还啥也不能说,不然就是忘恩负义!
看木柒眼里此刻满满的只有月攸,杜川庭真是憋屈死了!
同样看得一脸复杂的还有又抓破一头魔闪身回来的狐狸。
月攸真是太会装了!
他得好好学学!
要学的地方简直不要太多啊。
除了他们,四周的南阙也不动声色看在眼里。
闵昊玦也瞅了眼,觉得以前可能对月攸有偏见,他原来是个大好人。
没多久,这条路人多到挤不下。
最后,双方大佬觉得这里不好交战,决定各退一步暂且收兵。
走之前听烛脸色难看看着木柒和她身旁的男修们,什么时候魔族大本营这么好进出了?
不过,这次的混乱不是没有收获的。
等木柒一行人回到淮阳城,看见脸色难看的三个宗门的人。
“虞娇云不见了。”
景厄冷哼一声,“被带走了也好,免得天天想到你们几个宗门做的腌臜事我就觉得恶心。”
那三个宗门的人脸色越发难看。
木柒却觉得松了口气,这种拿女人当挡箭牌的事也很是让她鄙夷。
虞娇云是被许陌仟趁乱带走的,作为宗主座下大弟子他知道一些内情,不忍师妹被当护盾,且他曾经受过听烛恩惠,正好借此报答。
他把人送到魔族大本营,走之前虞娇云悄悄问他,“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师尊入魔你知道吗?”
许陌仟沉默了下,“师妹,不知道的话还能开心一些,我先走了,师妹保重。”
说着像是怕虞娇云追问匆匆飞走了。
听烛从虞娇云身后走了过来,他看着许陌仟背影缓缓道,“整个宗门,只有你许师兄还算是好的。”
虞娇云看着一身黑衣变得冷沉的听烛,只觉得陌生极了。
以前她的师尊风流、矜傲,如今像彻底变了个人,再没了以前肆意快活的模样。
“师尊,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听烛看着她眼悄悄红了,他把虞娇云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娇云,我是你爹。”
淮阳城里,修士们去历练不拘小节惯了,连院子都懒得找,一排排直接躺在路边呼呼大睡。
只有又装了可怜获得木柒关怀的月攸再次被带到上次的院子休养,顺势又获得了一起运动的殊荣。
杜川庭、闵昊玦、南阙、变为人的尘笺,加上其他伙伴一起靠着城墙坐成一排,其他人在休息,他们四个睁着眼表情麻木又无奈。
想到此刻月攸和木柒在做些什么,拳头忽然就硬了。
杜川庭和闵昊玦最为憋屈,和木柒重逢到现在,他们还没吃到过肉,委屈死了。
爽过了的两人互相抱着躺在床上,月攸把从朋友那得来的消息告诉了木柒。
原来听烛姓季,他是六百五十年前被灭门的季家遗孤,当年季家被灭门时听烛还在襁褓中。
那年凌虚宗、明玉宫、九雍殿三个宗门尚且排在十大宗门最后三名,以凌虚宗为首的三宗掌门为壮大自身,惦记上了寂遥大陆老牌世家季家。
季家从万年前靠阵法发家,后来一点点壮大,积累了雄厚的资本,不仅有一条巨大的灵晶脉供家族使用,所存法宝也多不胜数。
然实力再强大的家族也禁不住三个大宗门的人惦记,他们为尽最小力量夺得季家,最初是想方设法施了美人计让人嫁进季家,想里应外合夺来季家。
偏季家人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