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邬威胁,“奉劝两位道友别多管闲事。”
木柒扯了扯唇,忽然拎出个装满毒液的锅兜头就往打斗中的四人泼去,这敌我不分的姿态当即把四人都整懵了。
那两人脸色很难看,搞不明白木柒为何四人都针对。
虞娇云憋着气抹掉臭烘烘的液体,和许陌仟趁此机会迅速挥剑袭击。
那两人挥剑格挡时很快发现自己身子有些麻,动作越来越迟钝。
趁此机会长邬和木柒飞身上去和两人对上,根本没给那两人吃解毒丹的机会。
最后,对面两人不敌,被虞娇云和许陌仟一齐碎了丹田。
虞娇云和许陌仟抖了抖身子,迅速用了清洁咒,一连用了好几遍依旧觉得头皮发麻,感觉刚刚被兜头淋了屎,太特么恶心了!
哪怕刚刚在地下通道都没被淋得这么彻底,让虞娇云忍不住幽怨朝木柒看来。
木柒捏着鼻子,“快走快走,这里太臭了。”
又指了指马上顶开树根要钻出来的沙蠕虫,此地不宜久留。
飞行几里地总算安全了,虞娇云找了个小溪流,总觉得清洁咒洗不干净,愣是钻进水里搓了又搓。
两个男人站在下游不远处也搓洗着,只有木柒悠哉站在岸边笑,惹得虞娇云再次幽怨看了她一眼。
木柒蹲在岸边,看着强迫症搓个不停的虞娇云,忽然惆怅着问,“你说,爱要怎么表现出来对方才能感受到?”
虞娇云被这莫名的问题弄得一愣,“啥意思?”
木柒沉默了下,她也是忽然就很想杜川庭,想那一年和他们一起去找灵植,他被阴气侵体靠在小溪边浑身冰凉,那年的溪边风景就和这里差不多。
那年她从山上下来,闵昊玦也是那样在溪水里搓洗着。
怀念的事太多,莫名就又想起来上次分开时杜川庭说的话。
他说:“一直到现在,似乎都是我们在逼着你和我们在一起,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
她不明白,到底要怎么表现,才是爱?
木柒对着虞娇云忽然就很有倾诉欲望,“你知道,我有很多个道侣。”
虞娇云迟疑着点点头,“所以自称是你道侣的闵昊玦、杜川庭确实是你道侣?”
木柒却被她这话说得一怔,“是我不回应,让大家还有疑虑?”
虞娇云耸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就是用这方式在追求你。”说着她又搓了两下脖子,总感觉还黏黏臭臭的。
木柒忽然反省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常性忽略了什么。
“他们都是我道侣,但是杜川庭说感受不到我的爱。”木柒说得惆怅起来。
“所以你觉得你做了什么他们应该感受得到你爱他们?”虞娇云问。
木柒又怔了下,随后竖着手指数,“我……”
却忽然数不下去,她做了什么了?
她似乎就送过他们丹药、法器和符文,而这些都是她经常性要练习的,其实也不算什么,就算不给他们她也会炼的。
她还做了什么?
木柒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见木柒皱眉,虞娇云问:“那他们都对你做过什么让你觉得很爱的?”
木柒一下愣住,回忆忽然汹涌而来。
最初,月攸带她回宗门给了她一整个峰让她有了安居之所。
那会她还不能御剑飞,是月攸去抓了小风回来给她当坐骑。
有小风之前,是他用剑带她穿行在各峰之间。
她在发愁杜川庭和闵昊玦会追来时,是月攸嘴硬心软说会庇护她。
可明明,她伤害了他,害得他干巴巴躺了一个月,还阳痿了,他后来做的却一直是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