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允了。
他与皇上,只能止于知己。
揣着卫子瑜的玉佩回到福宁宫后,凌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卫子瑜方才没有唤她皇上,他唤她怀寰?
哎,怀寰。
……
太傅府内。
周太傅惊讶地问道:“寒山兄,你说,贤徒的挚友是谁?”
寒山居士回答周太傅:“怀寰。倒是忘了问那孩子姓什么。”
周太傅愣住,怀寰?
这是皇上的表字。
先帝重病,提前为年幼的凌筝加冠行成人礼,取表字怀寰,寓意心怀天下。
皇上鲜少用表字,也极少有人知道皇上的表字。
见周太傅面色有变,寒山居士讶异地问道:“博钰,可是那怀寰有问题?”
他那冷冷清清的爱徒第一次有在意的人,可不能被人骗了,若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卫子瑜受伤的模样。
周太傅赶忙摇头,“没、没问题。”谁敢说皇上有问题。
虽然周太傅不知道皇上怎么会和寒山兄的爱徒成了挚友,但皇上既然用表字,就证明皇上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周太傅心塞地叹气,皇上飞出的回旋镖竟是飞到了他身上,这谎还得他帮皇上圆。
回溯到今日晨间,寒山居士退了品香楼的厢房后搬进好友周太傅的府中,与周太傅闲聊时,提及爱徒的挚友怀寰。
寒山居士能看出卫子瑜对怀寰的重视,虽然他也欣赏怀寰,但他更在意自己的爱徒。怀寰一看就是高门子弟,而卫子瑜身份特殊,且无心入仕,若怀寰别有用心,或者只年少时一腔热血最终却因门第之见嫌弃卫子瑜,与之隔阂,他怕卫子瑜会承受不住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