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枪声和玻璃砸落地面的声音。
千穗下意识地看向脸上表情没什么波澜的太宰治。
他镇静的态度令千穗恍惚中有种错觉,仿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才将她带到一楼避开。
“差不多该走了。”
太宰治起身,他双手插兜,示意千穗跟上。
去哪儿?终于要去报警了吗?
出了咖啡厅后,千穗往外走的脚步被强行终止,后衣领被人提起:“不报警。”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再次被太宰治夹在了臂膀中央。
千穗:行叭。
怀着惴惴不安心情的千穗被迫回到四楼的侦探社后,身边站着与她露出同样困惑、震惊表情的中岛敦。
“你们几个,跑哪里去了?”国木田浮躁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一边质问道。
千穗默默伸手擦了擦嘴角上并不存在的奶渍,消灭“作案”证据。
她环视一圈,窗户几乎全部碎裂,碎玻璃飞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则到处都是弹痕。办公桌上的文件材料散落一地,不难想象当时的场景有多么混乱危险。
然而这家公司里的职员们却没有一个人受伤,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并且在收拾残局。
几声哀嚎吸引了千穗的目光。
不少穿着黑色风衣的陌生面孔躺在地上,满脸痛苦地低吟。
看来作案的人就是这帮家伙了。
千穗有些凌乱:不是,这家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黑手党的攻击对侦探社来说只是一段小插曲而已。
侦探社的成员们除了国木田正在烦恼如何去给邻居们道歉和采购新的设备又要花费不少资金以外,其他人员面对这件事都如同吃饭喝水一般正常。
乱步和中岛敦外出任务,剩余人则留在侦探社中。
“太宰先生,与谢野小姐,社长说需要谈谈这个孩子的事情。”春野绮罗子做出邀请的姿势,“社长正在会议室中等待各位。”
太宰治闻言毫不意外地点头,将千穗放下:“要在外面乖乖等着哦~”
千穗点点头。
她好奇地看向第一次见面的与谢野小姐。
干净利落的短发上却夹着一个蝴蝶发夹,给人一种冷硬却又柔软的反差感。
与谢野晶子经过千穗时,蝴蝶发夹闪着金属冷光,以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飘进千穗的鼻腔中。
千穗:这位该不会就是治病救人如锯腿的医生吧?
看着他们的背影,千穗在脑海中回顾刚刚春野绮罗子的话。
虽然话语中并没有提到她的名字,但她很确信出现了“孩子”的发音。
这里的所有人里,除了她以外就没有别的孩子了。
因此千穗推断他们要谈论的是关于自己的事情。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大家还在忙着打扫现场,没有功夫注意她。
于是千穗蹑手蹑脚地跟着来到会议室外。
会议室的门紧闭,千穗扒着门扉,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福泽谕吉说:“与谢野,说说你的发现吧。”
“我检查过她的身体,发现她身上有不少已经愈合的注射伤。在她身上的注射次数绝对不符合普通小孩生病打针的频率。”与谢野晶子神情郑重,“我抽了一管她的血液,分析报告中显示她的血液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成分,并且会自我分裂成长,速度很快。”
福泽谕吉沉吟片刻,说道:“我曾听说有个秘密组织的实验,实验目的是开发超能力,而实验对象就是孩子。
与谢野晶子表情中闪过一丝嫌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