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依不舍的将手松开，抬头看着程辉，红唇微启，带着几分不解道：“你一个幽灵为什么要呼吸？”
程辉傻眼……
对哦，他好像已经不用喘气了。
等等，之前他是僵尸的时候好像也不用喘气的，不过……怎么说呢？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呼吸，习惯了保持心跳和体温。
虽然僵尸之体不呼吸不保持体温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害，但他始终把自己当成人，宁愿浪费一些灵力，也要维持这些表征。
他憨憨的笑了一下，用手抓了抓头：“习惯了。”
阿秋抿唇一笑，其实这样的程辉也很好，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接触到他，只有自己能做到这一切。
可惜……想起程辉对着那些美食垂涎三尺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让他继续这么幽灵下去。
感觉吃不到那些好吃的东西，程辉整个人都蔫了，没精打采的样子。
要不是正巧遇到了林天龙他们，他还想着要不要尽快结束这个世界，看把阿辉折磨的……都成什么样了……
和商人做买卖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
e……对于普通账房来说是这样的。
然而林清秋他一点都不普通。
作为一个在魔修堆里打滚的人, 他早已经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就算他成为魔尊之后，已经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但这不代表他忘记了这项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