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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这才不到半年，人家都筑基中期了。
张一凡结束回忆，看着面前的程辉，心中略有些感慨，早知道小师弟十分不凡，但他没想到这不凡竟然体现在程辉的身上。
他们的本命炼尸的确可能恢复成常人的样貌，但那要在他们修为提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而且炼尸就是炼尸，他们的本质是僵尸，不用呼吸，力大无穷，身体冰冷，这些都是他们的特征。
但眼前的程辉却仿如真人一样，他能呼吸，脸色红润，靠近他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无论怎么看，他都更像是一个活人修士，而非僵尸。
要不是张一凡当初亲眼看到他胸口开了一个大洞的惨状，甚至会怀疑这人是不是那具尸体的双胞胎兄弟什么的。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小师弟固然很厉害，但自己也不错啊。
张一凡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伸手摸了摸程辉的脑袋：“想去就去吧，不过你也好，小师弟也好，都要注意安全。外面的世界人心叵测，千万不要随便相信人，知道吗？”
程辉：……
知道归知道，但你摸我脑袋的动作和一脸慈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你是我师兄，结果你想当我的老父亲？？？
“前辈，我们要往哪边走？”程辉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