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来的情况此刻他已经坐上了回去的高铁。
再过两个小时他就应该坐上沈望州安排的车回到他们的家。
可是时间悄然来到了九点,雪漱已经洗完了澡,隔壁房间的仇措正在问他需不需要喝饮料。
雪漱婉拒了。
手机上没有沈望州发来的消息和打来的电话,沈望州似乎彻底忘掉了雪漱这号人物,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雪漱却在看到空荡荡的手机时心里有些惊讶,而后是浓重的不安。
他想,自己应该和沈望州主动聊一聊。
刚洗完头的头发只是胡乱拿着毛巾擦了几下,雪漱的鼻尖滴到了一滴水珠,雪漱甩了甩头发,正准备打字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你好,是客房服务。”
雪漱身子一顿,将手机放下,任由水珠滴落在后脖颈上,来到了房间门口。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雪漱有些后悔了。
高大的阴影在那一瞬间遮住了雪漱的大半个身子,陡然间雪漱仿佛无法呼吸,来不及后退一步,沈望州就伸手拽住了雪漱的手腕。
“雪漱。”
他念得很慢,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雪漱有些恍惚,仿佛认为沈望州在说的并不是他。
可是很快他就明白,沈望州说的确实是他。
“住在你隔壁的就是你的同学吧。”
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来到,沈望州在此刻竟然也能够称得上是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