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这个理由。
挂断电话之后,沈望州捻了捻指腹,随后看向那洗手间。
刚刚雪漱的话有几个字眼落在他的耳中,而今所有人都已经离去,雪漱身上的狼狈在此刻明显起来。
雪漱和周怀青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需要任何猜测便能够知道。总不可能在面单纯争吵吧?那雪漱脖颈上的红色斑点又是哪里来的?
洗手间里并未有外面狼狈,沈望州站定洗手间的地板之上,环顾四周,好似一切都未发生。
就在沈望州准备离开的时候,稍稍一低头,沈望州却发现了一点异样。
一点名下不同于地板颜色的东西吸引了沈望州的注意力,他蹲下将东西捡起。
是一粒纽扣。
靠在转角栏杆处的雪漱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再往下,雪漱那失去纽扣的衣领让沈望州的神色微微动容。
纽扣的材质和雪漱身上剩余的纽扣一模一样。
沈望州起身,嘴角依旧毫无幅度,在没有人的时候,沈望州将那粒纽扣装在自己的口袋,随后离开了这一片狼藉的世界。
周怀青和余简一两个人都被悄悄送到了医院。
检查下来两个人的情况都还好,周怀青额角的伤只是看来吓人,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余简一比起周怀青的情况差一点,但也没有大事情,只需要修养便没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