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很规律,雪漱不过是因为刚刚穿过来这个世界需要适应这个世界所以才起晚了。
雪漱几乎是按照肌肉记忆开始生柴火做饭,去自己的房间床底下掏出装着鸡蛋的纸盒,随后拿出三个鸡蛋。
对着鸡蛋轻轻吹了一口气,随后来到外面临时搭出来的厨房,将两个蛋打开搅碎随后加了一点水,紧接着放在锅上面蒸,至于另外一个鸡蛋则是洗干净直接下在洗干净的锅里。
雪漱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被洗到宽松甚至有些透的背心。
这时候他终于有时间把这身一副换掉,衣柜里的衣服少得可怜。
冬天的一间棉袄和秋衣秋裤,再加上一间起球的白色毛衣,除此之外还有几件夏天穿的浅色系的t恤和几条宽松的黑裤以及迷彩裤。
若是雪漱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原身的父亲之前留下来的衣服。
雪漱打算随便拿件衣服穿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一套藏在衣柜底下的衣服。很死板质量并不好的一套校服。
雪漱的动作一滞,紧接着将那套衣服拿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瞧一瞧。衣服被保存得很好,被洗得很干净,白色的衣服上雪漱找不到一丝墨点和污渍。
在最下面的右边衣角上缝上了一个标签,上面用针线缝了雪漱两个字。是奶奶的病情还没有这么严重的时候奶奶亲自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