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显是触手绞杀的伤痕,并没有完全愈合,有些地方还有新鲜的血在朝外渗透。
男人不以为意,趴在那里看好戏一般,唇角勾着笑意。
而现场的人似乎看不见他,但此时此刻,走廊上的争端仅也剩了一个末尾。
赖普拉斯伯爵使劲点了点头,内心翻涌各种猜测,但猜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乔克愤怒地转身离开,重重摔上了自己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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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刚刚被齐励温柔地放在床上,周身被柔软的被褥包裹,四肢刚刚放松,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
大概是困顿不堪,他睁了睁眼睛,但最后还是没睁开,声音恹恹的:“怎么了……”
齐励的大手抚上白瑞的脸颊,最后在额头上,轻轻拂过。
薄唇贴过来,在他额头上碰了碰:“没事,你睡你的。”
整个酒馆都很陈旧,古早的门板既经不住那重重一摔,也隔不住赖普拉斯伯爵那大吵大闹的聒噪噪音。
“……”
齐励皱着眉头,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口。
赖普拉斯伯爵不停的追问的声音还没停,搅扰的床上的白瑞睡得很不安稳。
终于,齐励皱了一下眉头,下一秒,走廊上发出一声咕咕唧唧的声响。
“刺啦”
地上拖出一道黏腻的水痕,那个一直聒噪不安静的噪音源,似乎被囫囵个打包送走了,和扫垃圾似的,干脆利索。
世界终于重新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