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还开始议论明早吃什么了?”
“哗啦啦”
窗外的雷雨轰隆隆,此刻,雨水泼洒在玻璃上。
但是显然,这会的雨势明显要比之前小了很多。
雨丝绵绵,垫着屋子里温暖的蜡烛灯光,显得温馨静谧,非常适合睡眠。
这会床铺上被褥乱成一团,两个人还在上面挣扎。
冷白色肌肤的腿从毯子下面抬起来,再度给压了回去。
白皙的肩头已经从毯子下面露出来,此刻因为体温升高和動作的关系,肩头泛着一层浅淡的水红色,更显得肌肤细腻白皙,白里透红。
屋子里闹哄哄的,好像空气里都平白热乎了起来。
衣袂摩擦的声响在被雨声铺垫的卧室里,愈发显得隐匿着蛇果般色泽的旖|旎秘密。
两种信息素勾缠在一起,一个躲藏一个追逐,最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契合度非常高的暖香气。
屏风挡住的木桶前,地面上还滴答滴答缀着水珠,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浅浅的水洼,映着窗外朦朦胧胧的雨丝。
“从我身上下去!你太重了!”
“不要。”
“那你不要勒我腰勒的这么紧。”
“不要。”
“你下去!”
“不要。”
“……”
现场读物听众:“……”
狗男男,有完没完了?
第二天, 天光大亮,屋子里的馨香还馥郁,那俩人在那里挣扎推搡, 就着这个姿势,竟然也就睡着了。
白瑞醒来的时候, 稍微错开了一点头部的角度, 略偏了偏脑袋, 眸子直接就撞上了阿巫那张沉睡中的脸。
那面庞生的俊俦无两, 一双眉眼生的深邃夺目,好看的让人觉得攻击感很重, 此刻闭着眼睛, 那长睫都根根分明, 真的是很好的创造画作的模特。
作为一个画了很多年画,看漂亮的人脑海里总是会形成这种惯性思维,此刻看着阿巫就是, 连阿巫没有回去地上打地铺, 他都没有想起来去责备。
“……”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就这么被抱着醒过来,饶是白瑞是个十九年的直男,也觉得非常不对劲。
不对,是太不对劲了!!
为什么……和这个家伙抱在一起,总觉得,体温会无端升高,哪怕看着他, 心跳都咚咚作响。
总不会真的是临时标记作怪,信息素对他有依恋?
“……”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棂,那常年都没有擦拭过的玻璃, 边沿都有了岁月的朦胧,这会把光氤氲成一片温軟的遮罩,泼洒在两人身上。
白瑞望着阿巫的脸,看见阳光把他的耳朵尖尖照的有些发红,心跳乱了一拍。
他動了動,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嵌在了阿巫的怀里。
白瑞眼眶泛红,瞪着阿巫的睡颜好一会,最后气不过,抬手去推了推阿巫的肩膀:“……起来了。”
“你压到我了。”
“……”
空气里都是纠缠在一起的馨香,终于,这一推之下,阿巫缓缓醒了过来。
那狭长的眸子长睫慢慢抬起,露出一双非常深邃的琥珀色眸子。
“殿下,醒了?”
他说话声音还带着点鼻音,感觉像是没有睡醒,虽说是说着晨起问候的话,但说到底,手还是搭在白瑞的纤腰上,根本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有种,耍赖的感觉。
不对,就是耍无赖。
白瑞察觉出了一些,抬手又推了阿巫一把,“起来,你胳膊压着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