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系好了手帕的结,微笑:“好了,您这几天注意不要碰到水,应该没有问题了。”
“谢谢……谢谢您……大王子……”
女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的呜咽响成了一片。
奴隶们都哭了,有的女人还靠进自己爱人的怀里,小孩子缩在母亲怀中,老人背过身去,用破烂的袖口擦拭着自己的眼角泪光。
这些应该都是普通人,却在这里受苦。
其实和自己,没有什么两样。
白瑞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目光梭巡了一圈,淡漠地说道:“黑龙,告诉他们,若以后再欺凌弱小,必定严惩不贷。”
黑龙愣了愣,大吼:“听到了吗?!”
“是!”
那些士兵,齐声应和,站的笔挺。
终于,黑猫听见了身边男人轻笑了一声,随后,就听见男人开了口。
“会利用人,比我想的挺聪明些。”
黑猫没有太意外,翻起肚皮,继续舔着自己肚肚上的毛,说话含混不清的:“那可真可惜,您都要把他做成花肥了。”
“我说要把他做成花肥吗?”
男人线条利落的下巴轻轻扬起。
“哦,好像说过。”
“不过可以暂缓一些,因为收了礼物。”
那只修长的手,手指上还缠着蕾丝,轻轻捻起一块雕刻皇室徽记的金色怀表,让金色的链条在自己骨节明晰的手指上轻轻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