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期待着对方的点评。
谢共秋沉默了半晌,才道:“不听不知道,一听还真是献丑了。”
周子扬:“”
“不好听?”周子扬疑惑地挠了挠下颌,不太敢相信地问谢共秋。
谢共秋一本正经地摇头,然后问道:“叶主任真说好听了?”
他耳朵没?问题吧?
“应该是吧?”见谢共秋这?么笃定?,周子扬也不确定?了起?来,但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真的不觉得好听?”
谢共秋说:“你?的扁桃体像是被卤过。”
“”周子扬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抬手扼住了谢共秋的后话?,“行了,到此为止,还是叶主任人好,我个人支持他转正。”
谢共秋没?忍住一乐,道:“我也支持,但是他年纪还太轻了吧,再过两年应该有戏。”
“嗯哼,也是。”
“我还是想不通。”谢共秋试图追寻真相,“他是怎么说的?”
周子扬抵了抵鼻尖,回忆道:“嗯他说挺好的,以后要是麻醉科的人被他气走了,可以靠我的歌喉取代麻醉的效果。”
“什么效果?折磨和摧毁患者的意志?”
谢共秋这?下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善于靠文字游戏讽刺人的人类与一个单蠢且一根筋的人类之间?的完美误会。
没?准儿叶祈安还以为周子扬听懂了他的讽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