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受不了。

    赵寄风弄不开他,有些不耐地转身,说:“很热,离远点。”

    但赵屿却一副可怜样。

    “我想抱你。”

    赵寄风皱眉,他看到了赵屿眼睛里的红血丝,夸张得吓人,下巴上长出一圈胡茬。

    好像以前也有,他没怎么注意过,以前赵屿的胡子还有点细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但现在——很扎人。

    由什么得来的结论呢?因为他又走神了,赵屿正抱着他蹭。

    六年,真的挺久。

    “你没睡?”赵寄风问。

    这次他没有推开赵屿。

    “睡不着,我想看看你。”赵屿认真答。

    其实是不想睡,想把六年错过的每一眼都补回来。

    赵寄风的胸口酸涨又有些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懦弱、可怜的感觉,好像需要被人捧在手心里。

    “……黐线。”赵寄风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合上眼。

    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下午才开工,快点睡,到时候别动来动去吵醒我。”

    赵屿笑了,头埋进赵寄风的颈窝,低声说:“我知道了。”

    很快,赵寄风便听到了赵屿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中午,有人敲门,赵屿迅速起身,开门后食指抵住嘴唇,对着门外人做出噤声的举动。

    但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赵寄风还是醒了。

    “谁来找。”赵寄风坐起来打了一个哈欠,开始摸索烟盒。

    “叫人买了饭。”

    看着赵屿手里的东西,最初的疑问又回来。

    听闻阎家几乎把持着港口所有外贸,是这里最大的商会,他在这里从未听说过一点关于赵屿的事情,原以为是阎封止把他藏得好,也有可能去了别处。

    “苏黎世的风景好吗?”赵寄风坐在床上,抽着烟问。

    赵屿有一秒钟的愣神,随后靠在门框上,说:“世界上最差的地方。”

    赵寄风隔一层白色的烟雾看着赵屿的脸,挂着浅浅的一抹忧伤,这张脸后来在梦里出无数次。

    他把燃烧完的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起身经过赵屿的身边。

    吃完饭后,赵寄风穿好衣服准备去汽修店。

    看着赵屿仍没有要走的打算,赵寄风撂下一句话:“翟总,你自便。”

    是自老张的朋友那里得来的消息,看到了报纸上登出的一则新闻,看到了一半的脸,赵寄风立时便认出来。

    多金又多情的年轻钻石王老五花边,赵屿是否为此感到荣幸?

    既然赵屿不同他说为什么冠了翟姓,那么他也不再想问。

    姓什么,于他而言并无分别。

    到了店里,老张正忙着,一头汗,看到赵寄风后,停下了手中的活。

    “脖子上贴的两片膏药?”

    “大号创可贴而已。”赵寄风说。

    都怪赵屿,把他脖子上啃得没有一块好地方,大热天又不能穿高领。

    “风仔,记一下我的新手机号。”老张擦擦手,掏出自己的手机炫耀,“看看,我新换的翻盖手机,最新款,顺便号码也变一下了。”

    赵寄风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张文智讲话。

    半晌,他突然说:“老张,我想辞职。”

    张文智登时愣住,话都说不出。

    赵寄风笑笑,说:“不过还需要再留一个月,你也别愁眉不展。”

    “因为什么事?”老张说,“我可以给你涨薪。”

    赵寄风摇摇头。

    “私事。”

    “你想好了?”

    “深思熟虑。”

    老张不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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