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人家一只手,“阿楚,我看你坐旁边半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这几天顶着风寒,还要替我料理鲛人岛的大小事务,真是难为你了。这样,我看这幽冥蛇是个好东西,就送给你带回宫中,日后给它造一座花园养着玩儿,你看你喜欢么?”
国师一愣,默默把那只手抽了回来,低着头刚说了个“我”字,南宫皎冷笑道,“父亲也知道这玩意儿是个稀罕宝贝?这本来是滕公子送给我的东西,你还没问我要不要收,怎么就着急忙慌的拿着我的东西跑去讨别人开心了?”
国师淡漠的低下眉,没接这火星子乱迸的茬,倒是南宫泰不轻不重的喝斥一声,“皎儿,父王平时送你的宝贝你还嫌少?跟国师争一条蛇干什么?”
“谁管你多还是少,我看上的东西,谁也别指望我让。”
南宫皎说一声“带上来看看”,麒麟门的侍卫赶紧动作麻溜的打开铁笼大门,拽着拴在幽冥蛇脖子上的一根铁链,一鞭子下去,就要强行把它从角落里扯出来。
滕潇从侍卫手里接过铁锁,稍微一整衣冠,打算亲自过去献这个宝贝。
南宫皎余光一瞥,忽然伸手指向台阶底下一张几案,缓声说,“慢着,你退下,我要他把这条蛇牵上来。”
滕潇整理衣领的手一顿,众人的目光好似聚光灯一般,照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三言两语之间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正是无聊到拿筷子数着花生米的晏星河。
幽冥蛇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一大只,但是身上被麒麟门的雷锁一寸一寸捆得严实,稍敢反抗就是一阵从头淋到脚的雷击。
晏星河过去牵那条链子,它虽然瞪着一双灯笼眼,时不时嘶嘶吐两下信子恐吓,到底是不敢扑上来弄出什么大动静。
那蛇游得很慢,麒麟门的弟子生怕耽搁了南宫皎兴致,扬起鞭子就要往它身上招呼,被晏星河阻止了。
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是在怕生,要是两鞭子下去给它刺激得不管不顾发狂了,别人会不会被殃及不知道,反正站得最近的晏星河,肯定是第一个被啃的。
好在这蛇先前就被调教过,一路爬出铁笼子还算听话。
晏星河将链子挽在手掌心缠了两道,顺着台阶一步一步朝南宫皎走去。
忽然,席间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飞出来一根银针,尖端浸着蓝色毒汁,微不足道的牛毫一般刺穿蛇鳞扎入幽冥蛇后背。
那毒汁眨眼间就融进了血肉里边儿,毒针也随之化作一滴白水。
“世子当心!”
“护驾!快护驾!”
幽冥蛇毫无征兆的发了狂,眼眶里边儿两只深红色竖瞳如同被点燃的火炬,一瞬间变得鲜亮无比。
它长尾一甩,偌大的蛇身直接从台阶中间蹿到了顶上,直奔离得最近的南宫皎。
那玩意儿能吞下一个脑袋的血盆大口眼看要朝他招呼过来,南宫皎吓得跌倒在坐席上,抓起席边用来装饰的佩剑胡乱遮挡,那蛇飞到一半,忽然生硬地顿在了半空。
众人惊叫得不行,回过头往主位那边一看。
晏星河一只手抓住扣在蛇尾上的一截雷锁,幽蓝色雷电闪着白光流过来,瞬间就将五根指头烫得发红。
他反手一拽,胳膊上的肌肉一块块鼓了起来,单手拎着这只紫色巨无霸砸向身后,正中几位凑在一起看热闹的公子哥坐席。
“啊啊啊啊啊!好大的蛇!”
“还有电!救命!救命!!!”
那几个出门没看黄历的倒霉蛋吓得魂飞魄散,被雷锁漏出来的电烫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蛇腹底下爬出来跑了。
人群瞬间乱了套。
滕潇低骂一声,带着个弟子飞身上前,准备过来收拾烂摊子。
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