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烫出来的。
他忍不住问,“真是烫伤的?我看它怎么好像……”
晏星河捞着被子往脑袋后面一挡,“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我被烫了之后,留下的疤就是这样的。”
“……”
长在人家身上的疤,人家非要说这是烫出来的,晏赐总不能按着他,恶狠狠的说“少糊弄我,我说这不是烫伤这就不是烫伤”。
他裹着被子来回打了几个转,两人背对背各怀心思,中间躺出了一条楚河汉界。
灯烛的光越烧越矮,落在春宫图上面的影子越拉越长。
晏赐自个儿翻来覆去的倒腾半天,还是憋不住话,捏着被角转过来对着晏星河,“抱歉啊辛兄,刚才我有点儿激动,那什么,只是你身上那个疤,它那个位置……谁叫它就刚好长在了你脖子后边儿,叫我想起了以前一个朋友。”
晏星河没回他,晏赐差点儿以为他睡着了,挪过去点儿想瞧一眼,对方终于低低的哼了一声,“嗯。”
晏星河不怎么搭理,大概是不感兴趣,但晏赐埋被子里抓耳挠腮半天,实在是忍不住。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要睡了,他肩膀往后一倒,盯着床顶自言自语的说,“辛兄,你那烫伤是怎么弄出来的?你手握三尺长剑行走江湖,连东海那只万年王八精都能轻轻松松对付,见过的大风大浪肯定不少,这伤是在那时候留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