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合上剑要走,忽然脚步一晃,扶着墙弯下了腰。
似是身体承受不了烛心过于汹涌的灵力,他靠着墙慢慢跪坐下去,一只手死死摁住额头正中发烫的印记,嘶哑的咆哮了起来,浑身热汗,面色虚脱泛红。
他猛地扭头看向火势冲天的神女庙,脚底一踏,借力想翻出院墙——
被飞奔过来的白影伸手接住了。
是苏刹。
晏星河将额头抵在苏刹肩上,闭了闭眼。
这出戏还真是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刑子衿——”楚遥知朝他们走了过来,被苏刹一道掌风掀翻。
楚清风赶紧扶住了他,到了这种局面也是半信半疑,左右为难,只能先稳住孙儿,“别往刀口上撞,我看那小子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岂止是杀人。
苏刹简直想一巴掌把脚底下这座破庙炸翻了算了,大家谁都别活。
“苏刹。”晏星河抬起头,摸了一下他的脸,被对方躲开了。
苏刹低头看他,目光微动,在汗湿的碎发底下那枚烛心上打转,又落到他脸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但大概是被气疯了,两片嘴唇突然用力抿了起来,还是没绷住,嘴角流出来一缕血。
“……”一看他这个样子,晏星河就知道他多半是信了几分,抓着他的肩,一字一句的解释,“我没有,不管是对刑子衿说的那些话,还是对玄烛做的事,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