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蔓延。
第二道天雷打在同一个地方,石塑的神女像一阵轰鸣,片刻后从头顶裂开一道豁口,蛛网似的蜿蜒爬下。
半边神像坍塌成碎石块,剩下的半边依然孑然肃立,石刻的白纱下滑出一缕血泪。
小院里的天雷轰开了树藤,闻到骨头味的疯狗一样,一道道照着晏星河头顶劈。
刑子衿盘腿坐在石桌上,支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晏星河斜他一眼,被这混账看戏的作态弄得怒火飞蹿。
他左闪右避的跟天雷绕着圈,在刑子衿反应过来之前,一脚踏在被劈秃了半片的院墙上,飞身过去迎面给了那混账东西脸上一剑。
刑子衿破了相,满脸的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他躲避不及,拔剑接了几招,应对的颇为狼狈,没想到对方已成强弩之末,还能把自己追得举着剑满院子跑。
刑子衿翻身而上飞到墙头,晏星河就要追上去,忽然一道白练从背后袭来,他旋身落了地,一回头,和满身血迹的玄烛对上。
刑子衿翘了翘嘴唇,盘腿坐在院墙上接着看戏。
晏星河一面躲避天雷,一面要接玄烛的招,脑袋里面还有情毒缠得他头晕目眩。
纵使是铁打的身体,也难免左右支绌,渐渐的露出狼狈之态。
在玄烛再一次拿白练裹住他手臂,飞身向他袭来的时候,晏星河回剑一击,割开她肩头如雪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