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苦头……那人果然待她不好。小姑娘脾气暴躁的哟,走到哪个地方不是别人看她的脸色,半辈子都是被狐王宠在手掌心的小珍珠,提亲的妖族那么多,没一个入得了她的眼,千挑万挑,最后挑了个黑心肝的小昙花。”
晏星河斟酌了一下词措,“听起来嗯……伯母的脾气和苏刹有些像。”
“岂止是脾气像,长得也很像。”楚清风说,“只不过梧爱那小妮子从小到大没受过别人欺负,她的张狂是从内到外的。苏刹那小子么,你比爷爷更清楚,他受过伤,就像个刺猬,横看竖看,一受到刺激就要张开浑身尖刺对着人,但是他肚皮是软的。但凡是软的东西,他就会渴望爱,想要偎着火光。”
晏星河默默念了一遍,原来苏刹的母亲叫楚梧爱。
他想起那只小山茶花。
老狐王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希望她得到苍梧树垂爱的意思吗?
“这小子刚当上狐王的时候还在天天发疯,最近几年看起来稳定多了,可是么……”楚清风叹息一声,欲言又止的瞥向晏星河,“老头子我怕就怕,这只是看起来。”
有些长在身上的刺淡化了,不是消失了,而是换了个方向,往肉里头长。
晏星河眼前闪过苏刹不正经的脸,又闪过星海里那颗血色玻璃球,低声说,“您放心,我会经常留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