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不至于扎手。
晏星河也在看他,看得出神,苏刹趁机翻了个身,又把他压到了底下,拍拍他懵然的脸,“就你还想疼我,什么春秋大梦还没醒呢?你能吗?我会吗?——你只有被我疼的份儿。”
指尖点了点晏星河衣裳半解的胸口,浓长眉梢张扬的一挑,苏刹说,“在下边儿老实待着吧你。”
晏星河,“……”
常年练武的优势,在这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晏星河的胸膛没有脂膏花粉养出来的美人那样细软,却是又滑又韧,紧绷时表面浮着一层蜡似的光晕——像一头敏捷漂亮的雪豹,真是再赏心悦目也没有了。
苏刹低着头看得起劲,浑然不管被看的人如何心乱如麻,晏星河绷直了脊背,把自己僵成了一块板正的木头,面红耳赤的拿手推他,被苏刹轻轻打开了。
他摊开手指,摁在肌肉分明的小腹,满意的想,“真好看。”
然后又慢悠悠的补充一句,“这是我的。”
只有我才能看。
“可以了,你……别摸了。”晏星河抓住他的手臂,这次总算被理睬了。
留有余温的五个指头陷入长发,苏刹倾下身,和他接了个吻。
晏星河轻轻眯起眼睛,绷直的脚尖一蹭,蹭到什么冰凉细碎的东西,发出一阵低低的清响。
是苏刹系在脚踝的三清铃。
“……”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有点心虚,悄悄挪开了点儿,浑身又僵硬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