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两个字还是从舌尖溜了出去,“……主人。”
“行,还知道我是主人。”
苏刹低头凑近他,晏星河猛地闭上眼睛,迟疑地想要躲开,头顶一个不慌不忙的声音,“你要是敢躲,我就找别人替了你,用浮生锁把你绑在大门口,好生看看我是怎么和别人翻云覆雨的。”
“……”
要是换成刚才,死狐狸开口跟他说这种话,晏星河马上又要变成七窍封闭的闷石头,一脚踢开大门扭头就走,找八百个美人过来侍寝都不关他的事。
但媚术是一张情丝织成的网,往识海里面一撒,捞了起他全部的理智,剩下的,就只有无遮无拦的情绪。
“不行。”晏星河死死皱起来眉毛,搂着他的腰,闷闷不乐的说,“不许。”
苏刹托着他的下巴,手指尖勾搭左边那片耳垂,“你说不许就不许?嗯哼,就凭你还想管我——为什么不许?”
晏星河抱住他,脸搁在颈窝里面,嗅着发丝的香味,低声说,“只能要我。”
这声音就贴着耳朵根。
狐狸耳朵刷的弹起来,苏刹斜着眼睛瞥他,一边眉毛高高地扬起,“凭什么只能要你,怎么的,你觉得你比他们好?晏星河,你自己看看,我养在美人司里面的,哪个不是又漂亮,又温柔,又贴心,梳妆打扮,说话做事,都按照我喜欢的样子来。——你再看看你自己,一副身板四个手脚,浑身上下又冷又硬,摸你就跟摸海水里面捞起来的石头一样,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到处跑,每次抱你我都闻到一股阴冷的灰尘味,你说说你自己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