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哥哥有说原因么?”
保镖欲言又止,最终说:“昨晚傅总在应酬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暂时去不了公司。”
“什么?”祝时宴惊愕出声,“他怎么样。”
“左肩骨裂。”
昨晚应酬发生车祸,媒体却没有播报,说明被刻意压下去了。
车祸,又是车祸。
上次车祸是傅屹为葬礼返程,这才一个多月。
联想到即将召开的股东大会,祝时宴深吸口气,“是傅家的医院吗?”
保镖点头。
去衣帽间换了衣服,祝时宴给纪主管打电话说请假,纪主管爽快地答应了。
接着匆匆下楼,听到急促脚步的阿姨从厨房出来,“小南还早呀,不在家吃早饭啦?”
厨房飘出一阵粥香,祝时宴踌躇回头,“阿姨,家里有保温盒吗?”
“有的,带到公司吃吗?”阿姨说,“我再给你装些爱吃的莲蓉包。”
看来阿姨不知道。
祝时宴跟进厨房,发现中岛台面摆着盘还未下进粥里的海鲜,有白贝鲜虾什么的。
“海鲜很快的,闷一分钟就好。”阿姨端起盘子,“小南你出去等——”
祝时宴猛地出声阻止,“阿姨,不要放这个。”
海鲜发物,对伤口愈合不好。
阿姨奇怪,明明最喜欢吃海鲜的呀。
但在檀山做事,她们这群人最擅长的就是不问不看不管闲事。
“那换点青菜碎行吗?”阿姨问。
祝时宴点点头。
路子游啧了一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阿宴,你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萧澜那家伙当年想跟我行合契之礼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