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凝固在傅政希脸上,“那就好。”
“你母亲还有我大哥他们走得早,辰每天忙也不管你。”
“唉现在在集团一团糟,辰一意孤行要做海南项目”她止不住地唉声叹气,“如果遇到困难要第一时间打给姑姑,知道吗小南。”
尽量让笑容自然,祝时宴点点头:“知道,谢谢姑姑。”
“好了看过你姑姑就走了。”傅政希走到原本坐着的沙发提上包。
祝时宴送她出去,走到前苑草坪时,傅政希看见附近不断巡逻的安保人员,诧异道,“上次来吊唁都没有这么多保镖,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
怕自己逃跑吧?祝时宴撒谎道,“我也不知道。”
司机等在大门口,傅政希没再多问上了车。
临走前还特意降下车窗挥手道别,远远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祝时宴唰地垮塌下肩膀,披着绯红晚霞无比疲倦地往副楼走。
只是这么简单周旋一圈就如此心累身累,却莫名将心比心。
这些年傅辰是怎么过来的,18岁一个人是怎么撑起那么大的集团?
傅政希和傅明喆还有其他人有为难过他么?
趿拉地进入电梯回到三楼,本想洗个澡再睡觉,却倦怠地不想抬任何一根手指。
刚躺上床,手机在兜里响了起来。
他摸索掏出一看,“哥哥”字眼跳动闪烁。
“哥哥。”祝时宴沉闷地叫他。
“在睡觉?”傅辰那头很安静。
“嗯。”
“睡吧,在路上了。”
神思回拢一些,祝时宴低声说,“姑姑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