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哥哥,听说临时股东大会要卸你的职位。”
“姑姑和叔叔能办到吗?他们会这样做吗?”
公司章程规定,如果领导人在重大项目上做出有失偏颇的决策,其余股东是有权力进行投票否决的。
但有个前提,所代表的股权分量。
而傅辰拥有超51的股权,不可撼动。
傅辰不动声色地说:“担心我?”
祝时宴望着他,轻轻点了下头。
今天虽冷但阳光明媚,正午的阳光投射在傅辰后背,圆弧光晕弥散般地散开,
“不用担心,傅政希和傅明喆没那个本事。”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抱着手说,“重新上班感觉怎么样。”
“在准备万圣节的项目。”祝时宴答,“一切都好。”
吃过午饭后两人照例去休息室午休,祝时宴已经学会不再背对傅辰,在窗帘自动阖上的暗淡光线里也阖上眼睛。
两人隔得不近也不远,彼此烘托起的温度很快让被子暖合起来。
在昏昏欲睡的下意识习惯里,祝时宴找寻枕头缝隙,于是额头迷迷糊糊抵到一片柔软微凉的东西。
睁眼一看,面前是傅辰颈间凸起的喉结。
祝时宴发现自己额头严丝合缝地贴着傅辰的嘴唇
看不到头顶的傅辰面貌,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祝时宴尴尬又小心地挪开。
忽地,腰间被一只手拦住去路。
彻底不敢动了,祝时宴动作无比缓慢,抬脸观察,发现傅辰闭着眼睛睡得很熟。
不敢太咕涌,又不想靠在怀里。
最后实在抵不过沉沉睡意,眼皮眨啊眨,什么时候睡着的祝时宴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