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若是在海平侯府长大,还会不会像今日一样自由。
祝墨有很多话想和祝时晏解释,但此刻他不得不顾及元辙和祝时晏的关系。
祝墨思忖少顷,看着祝时晏的衣物和腰间的玉牌,没忍住问道:“阿晏,你那日那父亲说,元辙将你赶出了府,可是真的?”
祝时晏抬眸,看着祝墨锐利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肯定瞒不过他。
祝时晏轻轻道:“不瞒哥哥,那日我与王爷确实闹得不愉快,只是、只是现在已经和好了。”
祝墨得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衣袖中的手臂青筋虬结:“……阿晏!”
“你可知你这是玩火自焚?”
祝墨已经劝过祝时晏一次,他从不救看不清局势的糊涂之人,可祝时晏不一样。
他不忍心看着祝时晏走入深渊。
祝墨蹙着眉心,死死盯着祝时晏,沉声道:“阿晏,元辙他不是值得托付之人,你为何执迷不悟?”
“哥哥,我有我的苦衷。”祝时晏抿唇,他自然知道祝墨是为了他好,他也知道元辙的结局不好,可是他能依附之人只有元辙。
就算他靠着元辙摆脱了自己的命运,他日后也不会放着元辙不管。
祝墨实在想不通祝时晏有什么好怕的,现在王宴根本不可能对他形成危害,“阿晏,你若是因为王宴的事情害怕,大可以告诉哥哥,哥哥今日已经……”
祝墨意识到自己不该说利用王宴的事情。
祝墨缓了缓:“总之,哥哥现在有能力护——”你。
祝墨的话音未落,从两人前方的房檐上射|出一只断刃,如风卷着寒气直逼祝墨的咽喉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