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爷吃了顿饭耽搁的时候,哥哥莫要怪罪。”

    祝墨蹙了蹙眉心。

    元辙此人绝非善类。家宴那日他就觉得元辙对祝时晏的心思不纯,今日见他牵着祝时晏的手,便更确定元辙的心思了。

    祝默由心的看着祝时晏,拉住他倒茶的手:“阿晏,你和王爷,当真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

    祝时晏早就想到了祝墨会问他这件事,却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只好淡淡道:“哥哥觉得我和王爷是什么关系呢?”

    “他……”

    祝默:“元辙绝非值得托付终身之人,阿晏若是他强要你,你尽管告诉兄长,母亲临走前托我照顾你,等不日后我回江南任职,便带你离开。”

    祝时晏挤出来一个苦笑。

    他就知道祝墨能看出来,他和元辙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可他能依靠的也只有元辙,恬不知耻用身子伺候人,才能换一个离开的机会,但这也是他能靠着自己博来的结果。

    祝时晏不觉得丢人。

    他只是想靠自己活下去。

    “可是我心悦他。”

    祝时晏抿抬眸看着祝墨,认真道:“哥哥,是我心悦王爷,自愿跟着他的。”

    直到夕阳暖暖地照在脸上,元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眼中满是留恋:“先生,我走了。”

    祝时宴站起身,“你等一下。”

    他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白瓷瓶递给他,“里面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如有必要,一滴即可。”

    元辙露出一抹笑:“谢谢先生,我会好好用的。”

    祝时宴垂下眼眸:“我希望你用不到。”

    用说明会有危险,而他不希望他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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