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不行。
但是他今日过来本来也是想……想在元辙这里留宿的。
祝时晏羞涩不已,甚至不敢抬眸看元辙,垂眸小声嘟哝:“我,我今日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在这里等王爷,晚上也不走。”
晚上不走。
祝时晏说罢,觉得周围的目光都朝着自己迸射过来,但其实元辙府里的小厮和婢女都很谨慎,除了云泉和元辙眼神有些异样外,没人盯着他看。
元辙嘴角留下浅浅的痕。
青年甚爱脸红,说些暧昧的话耳根子就立马染上绯色,离他近了就不敢大口喘气。
倒是意外,祝时晏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番话。
害羞的模样倒是一如既往的耐看。
“好。”说罢,元辙夹紧马腹,疾驰出了王府。
院子里,只有云泉的下巴还没合上,见元辙远走像个小蜜蜂一样扑腾到祝时晏身边:“世子世子,你今天早上说的要紧事,难道就是在这里睡觉啊?”
祝时晏:“……”
眼下离祝墨的接风宴不足半月,元辙说要他养养身子让他频繁来王府,但除了吃吃喝喝练练字外,他们什么事情都没做过。
祝时晏有点没底。
元辙究竟要不要睡他。
“嗯。”祝时晏舔了舔唇,看着身边好像石雕一般的小厮和婢女吁了口气:“你小声点……”
云泉立马闭嘴,“小的知道了!”
祝时晏好容易松了口气,谁知这时候方才牵马儿的王总管过来了,身边还带着一堆小厮:“世子。”
王总管匆匆走来,祝时晏刚刚压下去的羞耻心又蹭地升了上来,小声道,“王总管,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