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乘白羽, 受你打压,
百年间不得欢颜,好容易解契脱困, 几次三番仍要受你的侵扰。”
“我的族人, 被你拖累,
你穷兵黩武, 煽动仇恨,使我族人不能安居乐业静享太平。”
“我友霜扶杳……”
乘轻舟深吸一口气,这句话竟然不能说完。
枯弦的剑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皋蓼眉宇间锋锐一闪:
“我观那甘棠花妖与你关系非凡,你二人只是友人?”
“你说什么?”乘轻舟皱眉。
皋蓼面上逐渐扭曲:“你二人果然勾兑成奸?”
不等乘轻舟答话, “贱人!我早有猜想, 他引诱你是不是?一定是!和他娘一般的贱人!”
锵——
枯弦孤锋突起, 悍然向皋蓼头脸上攻去, 皋蓼手足禁锢已解, 岂能叫他得逞?速即飞身一撤,剑锋堪堪划过她颊边发丝。
“你果真出剑?!”
皋蓼又惊又怒,“我不过说你那小情人一句,你竟对你祖母兵戈相向!人族不是最重礼仪仁孝?你的孝敬之心在何处?”
“人族重礼孝不假, ”
乘轻舟双眸几乎融进夜色, “可我又不是纯血人族。且人族也重是非正邪,你出言污秽中伤他人,无论我是不是你的血亲我都要更正你。”
“呵, ”皋蓼眼睛眯起,“他使你作色至此,还不承认。”
乘轻舟缓缓摇摇头:
“除却情爱,世间还有许多感情。”
“或许你都不曾体会,你也不屑体会。”
“踌躇委决,儿女情长,”
皋蓼眼含睥睨,“我只须我的子民对我畏惧、顺从,什么感情?可笑至极。”
“我与你无话可说,你请全力以赴,倘你赢了,我随你处置,若侥幸我赢了,你须给霜扶杳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