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有没有本事。”
某刻,乘白羽紧抽一口气,李师焉:“本事还足么。”
乘白羽睲着眼,面上似沉入迷梦又似超脱凡俗,顾不上说话只款款抬腰迎播,李师焉闷哼一声:
“贪食的雀儿,再有本事也歇在你身上。”
是夜两人情天情地逞尽欢愉,相拥而眠。
八月望日, 月上中天。
这日子按说是大喜的日子,本来祭月节是阖家团聚好生庆贺的佳节,更别说还是李清霄的生辰。
这样喜上加喜, 凤箫殿中气氛一派凝滞。
乘白羽垂着眼睑:
“我去庖厨瞧瞧槐叶淘。”
他起身, 身影一晃转出正殿。
霜扶杳咬牙切齿:
“乘轻舟这个小没良心的!”
复对李清霄道,“你哥是脑子出问题,你别多心。”
李清霄只是沉默。
忽攸之间她抬眼望一望霜扶杳, 奇怪地问:“杳杳, 你涂胭脂了?”
霜扶杳一顿:
“胡说什么?我们甘棠一族无不天生丽质。”
“不对, ”
李清霄往他颈侧揩一下,
“你瞧,这一道粉腻腻的白颜色是什么?”
一抹粉白赫然出现在李清霄指尖,不是胭脂是什么。
事出反常,连李师焉也投来目光。
霜扶杳犹如被踩着尾巴的鼠儿,嚷着声气道:“休胡说!你是寿星便能胡说了?”
说罢鼓颊瞪眼身形陡然拔高, 刹那间飘得不见踪影。
“爹爹, ”
李清霄眉间忧愁, “我瞧旁的妖族都孤高冷傲, 怎么偏偏杳杳这般任性?”
李师焉:“旁的妖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