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乘白羽调转身体,手臂环住李师焉脖颈倾情献上嘴唇,“我也是医者,我有数,告诉我,你到底在忧心什么?”
李师焉不言。
“你也不是不愿意和我亲近,整日抱着不撒手,”
乘白羽沉思,“看也爱看,摸也爱摸,怎么就是不愿——”
“哦!”
乘白羽翘着一边嘴唇嬉笑,
“李师焉,你不会真的未尝过人事吧?因此才那么怕,怕弄伤我?”
李师焉眼睛浓黑如墨:“哦?”
“嘻嘻……”
衣襟不知何时敞开,衣带委地,一只红樱果被轻轻攘拢,
李师焉语含威胁:“打趣我上瘾?”
乘白羽不听,笑个不停。
笑声未落,李师焉虬劲修长的手指按上乘白羽尾闾往下两寸。
乘白羽笑意一顿,说话吞着气声:“磨蹭什么。”
李师焉轻笑:
“你真是,早先矜着礼节拒人千里之外,对着我口称‘阁主承让’,脸上冷冰冰,现下倒诚实。”
乘白羽眼睛清明几分:“你笑话我?”
“不,我爱你。”
“我爱你在我面前无拘无束,直白诚实,”
李师焉托着他抱上床榻,“人有七情六欲,不冲着我撒娇撒痴你要冲着谁去?”
说着一寸指节扦入,乘白羽速即脖颈一昂。
须臾, 李师焉忽然问:
“你的春行灯芯不淌蜡泪,你点过寻常烛火没有?”
乘白羽睲目颤舌:“点过,怎么?”
李师焉:“要一整夜的烛火长明, 蜡油顺着烛芯流淌, 积成小小一汪蜡泪,将凝未凝,火舌的热气犹在。”
“温热软烫, 触之滑腻生温。”
乘白羽面上红云攸地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