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上了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双手没有套上手套,在这天气下冻得又红又不见血色。
很难想象这样的手去搬重物,那不是会更难受吗?
转头对着楚恩道:“楚恩,你领大家去喝点热姜汤,快去快回。”
随即拔高了音量放声道:“我请大伙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都快去快回!”
“这……”大家分得清轻重,都不想耽误时间。
“快点的吧,你们现在就是在拖延时间。”她板着脸,做出一副说一不二的架势。
他们要领着自己去能节省不少时间,只需要有个人带路就行,那么多人跟着干啥,还不如坐下来喝口热乎的。
想到这儿谢葡柔便和带头的男人说了:“你带我去就行了,让大家在这儿喝口热乎的吧。”
“好。”应宇没有再耽误时间,和大伙说一声便主动要给谢葡柔带路。
应宇拿着伞,主动走到她身边,想给她撑伞抵御风雪。
“不用。”谢葡柔婉拒了,“我们不用撑伞,你走得离我近一点就行。”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她要准备装了!
每当她仗着有防护罩在身上,雨水淋不到她时候走在路上,总是要享受到别人讶异的眼光。
这样对她来说更好,不仅方便还省得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找存在感。
目光再次落在应宇那双冻得通红的手上,“你先带个手套吧。”
说完她便走到游轮边上,等着应宇跟上。
应宇快速戴上手套,垂头恭敬:“真的不用给您打伞吗?”
冰雹砸下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他试过要是不撑特制的伞走在路上,他们这些牛马被砸成牛肉饼只是迟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