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起。
“营地空间有限。”查利迩满脸淡定。
亚纳沉默,很狐疑地盯着对方看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好半晌没说话,像是认同了对方的说辞。
直到直播飞球都以为他们要睡觉而关闭后,就听他幽幽道,
“这不会就是你说的,要‘报复’我吧。”
生存
28
雌虫说要报复雄虫的话, 没有虫会当回事。
但亚纳会。
别的虫认为雌虫不会也不敢干这种事。
亚纳知道查利迩敢。
在他眼中,他们压根没什么性别之分。
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他对性别向来模糊, 更别说吵了好几年的死对头。
从没想过性别,纯恨。
那么死对头说出的话想做的事他自然会留意。
然而想来想去,直到刚才说出猜测的瞬间, 他依然不敢相信,这是所谓的‘报复’。
查利迩借着并在一起的床垫凑近些许, 拉了拉亚纳的被子将雄虫脖子以下紧紧包裹。
“那你觉得,报复到了吗。”
亚纳:。
看着凑近的脸,很想露出作呕的表情, 但不得不承认,连日的刺激已经让他对这家伙快无感了。
心底毫无波澜。
他轻嗤一声, 用力推开对方, 转过身背对着吐出一句, “真幼稚。”
“好吧。”
查利迩凑近些许, 他靠近时热气也若有若无的看覆上亚纳的脊背。
“晚安。”
他轻笑道。
他的距离太近, 好似呼吸都能触碰到脖颈,亚纳连忙将毛糙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盖住自己的皮肤。
很想让对方滚远一点, 但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又硬生生咽回去。
要是因为对方靠近而发作, 是不是也显得很幼稚?
他憋着一口气。
好在白天的劳作让他整只虫都有些疲惫,加上他睡眠质量一向不错,眼睛闭着闭着就睡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一早。
亚纳准时在生物钟下醒来, 第一眼就看到查利迩的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
一言不发地推开对方坐起身。
自我安慰地抚了抚胸口。
没事没事,等节目一结束他就走,保证离这家伙远远的!
“醒了。”
身后传来响动, 查利迩也坐起身,只见对方很自然地将他抱进怀里,轻声道,“不再睡一会儿。”
那熟稔的动作声音语气,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般。
亚纳忍不住打个寒颤,一把挥开他的手,“别摸我。”
查利迩面上露出一丝无奈,看着亚纳兀自起身离开小木屋。
昨天做好房内最基础家具,但食物只有一只鸭子,他得出去捕猎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水源。
今天任务繁重。
他要找到岛中能直接饮用的淡水,或是蒸馏海水,但无论是蒸馏海水还是烧淡水都需要工具。
烧水的容器需要陶土,陶土也需要寻找。
其次是蛋白质。
想到这,亚纳将旁边的蓝色小花拿起,此时已经呈现干瘪状。
得拿去海里泡泡。
刚好他需要找淡水,通常海岛潮水线附近的岩石缝会存在淡水,还有水洼之类,或者岛内凹陷盆地,也有很大概率存在淡水池。
他准备今天弄点小鱼小虾,岸边找点水。
不过出发前
亚纳在周围看过一圈,从查利迩昨天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