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咒将他的嘴封住,但嘴封住了,手脚可封不住,不能说,就一眨不眨地看着季宿白,对方总能受不了,然后解了他的禁咒。
一来二去,季宿白就不阻止了,反而对于宁归砚清楚这么多产生了好奇。
他走到宁归砚面前,伸手拖着宁归砚的下颌,那双含笑的眼睛在视线里眨了眨,随后就听见宁归砚询问。
“终于要问我了?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为什么肯定卸城的那个魔族会对景弗有危害,为什么要把历青弄走,是不是觉得我无法受你控制,你害怕了?”
宁归砚仰起头:“季宿白,害怕了就放我走,说不定我还知道你什么时候死呢,添把火都是顺手的事情。”
说完,他朝门外看过去:“我要出去,你总不能一直关着我。”
季宿白静静盯着那张什么话都敢说的嘴,手上的力度重了重,微微弯腰倾下身去,两人的嘴唇几乎要靠着嘴唇。
“也不是不行。”
重伤
“师尊!师尊你在吗?我来看大师兄了!”
林言言手上拎着一盒点心, 旁边站着景弗。
景弗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想必伤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两人今日早课结束得早, 便想着上来看看宁归砚,顺便还带了点从季宿白住所前薅来的梅花做的梅花酥。
林言言在外唤了一声,敲了敲大门,门上附加的结界震出几道灵力余波来,她歪头看着景弗:“师尊不是上山了吗?是不是又下去了?”
景弗摇摇头:“师尊每日这个时候都要给大师兄来熬药,应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