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温念枔听说过很多演员演完戏都走不出来,最严重的,因为始终在戏里,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最后走上了自杀这条路。
她心头一跳,赶紧嘱咐岑祎,“这样不行的,要不要带江老师去看看心理医生?”
看心理医生?什么跟什么。
岑祎实在有点编不下下去了,低头看了一眼并不存在的手表,“我得赶去机场了,要不赶不上了,实在抱歉,但是这件事情还请温小姐保密,传出去始终……”
温念枔打断他,点头,“我明白的,你快去吧,照顾好江老师。”
夕阳的余晖似金麟,熠熠生辉,将江槐高大挺拔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她愣愣站在原地,直到一行人彻底消失在眼前。
片刻后,声音从片场另一处传来,“各部门准备,五分钟之后拍摄。”
温念枔的神志蓦地清醒过来,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重新酝酿情绪。
今天最后一场戏是虞央的道别戏。
虞央在出征之前,知道自己活着回来的机会渺茫,于是把襁褓中的女儿虞念卿交给池渊,希望他可以看在旧情的份上,抚养虞念卿长大成人。
温念枔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也很难揣摩一个母亲的心态,所以花了好长的时间来梳理剧情,铺排这场戏的情绪应该如何表达出来。
刚才,她好不容易把自己转换成那种“生离死别”的状态,被江槐一吓,蓄了半晌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好可惜。
车窗外树丛飞驰而过,连成一条碧绿色的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