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口走过去,压低声音,和他说了几句话。
岑祎点了点头,很快关上门又出去了。
岑祎这是误会了?
温念枔觉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拿着手机,指了指窗户方向,“我去打个电话,谢谢江老师。”
“好,我帮你叫了车,岑祎会陪着你去化验,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去办。”
江槐说完,随意抓了下额前刘海,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等她回答,径直走进了卧室。
“谢谢江老师……”
温念枔端详着那抹修长的背影,在他即将踏入卧室之前,突然想到她刚把他的房间弄得一团乱。
“等等!”温念枔大喊。
江槐脚步微顿,回过头,女孩几步冲到了他身后。
她低着头,讪讪道:“不好意思江老师,我东西还在里面,我能先去拿一下吗?对不起对不起。”
江槐不疾不徐地瞥了一眼,他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地毯上。
她指的是这个吗?
果然,她没等他搭话,立刻跑进卧室,蹲在衣柜旁边,翻翻找找。
尽管她用身子挡住动作,但江槐也看得出来,她没在找东西,而是在整理他的衣服。
房间内很静,温念枔只能听到自己的手指摩擦过衬衫的细微声音。
她蹲在地上,动作像放了慢速,脑子里思考着要如何自然又不做作地站起来,再优雅而不扭捏地将衣服放回原处。
“温念枔。”
江槐忽然开口,声线像结了风霜,冷冽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