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济大权交给晏玲,这样也算加强他俩的来往联系,可惜李斯风不愿意配合。
“不同意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什么?”
李卓庭看向儿子,目光高深莫测:“一会儿她来你不要说话。”
二十分钟后,包厢门从外面被领位员礼貌敲开。
“李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李卓庭站起身看门口,晏玲的身影刚进入他视线,他侧转身拍儿子肩膀。
李斯风回头看他,李卓庭微微一笑,在李斯风疑惑的目光中,一个大耳光抽了下去。
李卓庭的一耳光把门里门外的人都扇静止了,最后还是领位员先反应过来,招呼着茶艺师和琴师先离开。
从没见过家暴的晏玲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就把这记耳光联系到自己身上。是李斯风跟爸爸坦白心思了吗?那要问责也该问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动手打孩子?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晏玲无法想象如果是自己该有多崩溃。
回过神来,晏玲跑上前,把一脸震惊望着父亲的李斯风掰过来检查他的脸。
“疼吗?”
拇指指腹感受到面部火辣辣的温度,烫得晏玲眼泪都要出来。
李卓庭居高临下说:“这么不知好歹,以后就自己养活自己,我再没有你这个儿子!晏玲,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说完率先离开。
晏玲没急着出去,拿起桌上的毛巾裹住自己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塞到李斯风手心,又握着他手敷上脸,最后心疼地摸着他脑袋哽咽着说:“姐姐出去一下,没事的,姐姐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