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看向她,想都没想,伸手去揪她耳朵:不盼着些好?
想盼着,居安思危之理,殿下该懂的。李珵被揪得变了变脸,一股无力感袭来,愧疚道:去岁我应该将你送出宫,送到沈家,还你自由。
但她舍不得,她想与沈怀殷共度白头,更想朝朝暮暮都有沈怀殷。
她勉强笑了笑:皇后,你放心的,朝廷不会乱。你在,乱不了。
自己只是眼睛看不见不了,不至于到了昏聩之地。
说了两句话,她又累了,想要躺下来,但皇后不走,她就不能休息,静静等着对方回答。
她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皇后的回答,心中不免忐忑,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她朝着皇后的方向伸手,摸到对方的手臂,心中缓了缓,下意识攥着手臂。
皇后?
李珵,你若死了,我便不管这些烂摊子,先帝于我,看似有恩,不过是视我如替身。最后两年的掌权,是我自己争取得来的。我知道,如果我不争,我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