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子,臣妾不敢。季明音语气淡漠。
李珵从不在她面前摆帝王的架子,当即要辩驳,触及她的眼神后,默默低头,嘀咕一句:你昨晚咬我,都咬出血了。
季明音自然记得自己咬了她,是她图谋不轨,阴谋诡计来算计她。
出去。
不要。李珵心口一颤,大咧咧地表达不满:你不要我了。
季明音只是想静静,让她去前面见朝臣去,哪里就是不要她了。她欲说话,李珵收紧手臂,紧紧缠着她:今日休沐,朝臣在家陪妻子,朕也要陪皇后的。
季明音有些疲惫,双腿发软,无奈道:我想去坐会儿。
她的表情透露倦怠,李珵忙松开手,狗腿似的扶着她去书案后坐下,甚至,给她捏捏肩膀。
她的勤快,让季明音暂时忘了昨晚的事,深深舒了口气,她捏得好,舒缓身上的疲惫。
捏了两下后,她开始不安分了,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颈侧的肌肤。
季明音睁开眼睛:爪子不要了吗?
要。李珵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看一遍,自己的手怎么就成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