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生辉,螓首蛾眉,骨子里散着威仪与气势。
眼睛是人的灵魂,季皇后的眼睛则赋予生的希望。
殿下。沈明书上前揖首,不知陛下病情如何?
还未醒,左相可是有要事?季明音神色不展,打起精神与左相交涉,如有要事,可与我说来。
这句话恰好说进沈明书的心里,测试眼前人是不是沈怀殷,只要给她一份奏疏。
若只是季皇后,对政事一窍不通。
若是披着季家女儿皮囊的沈太后,自然会给予完美的答复。
沈明书好整以暇地等着皇后答复。
季明音接过奏疏,是江南水患,阴雨连绵,多会引起水患。
此事本宫一人难以决断,你先开小朝会,本宫也过去,与你们一道商议,如何?
沈明书含笑,殿下果断,臣立即去安排,不过您去后,需坐在屏风后,后宫虽说可以干政,但当年上官皇后立一道屏风彰显天子威仪。
最后一句话是沈明书自己胡诌的。
季明音深信不疑,好,沈相去安排。
沈明书再度揖首,俯身退出去。
转身的时刻,她的嘴角出现一抹笑容,小皇帝胆子不小啊!
小朝会定在午后时分,皇后先到,坐在屏风后,朝臣陆陆续续过来。
但沈明书没有通知李瑜,只请来各部之长,兵部尚书不在其中。
人到齐时,沈明书说清江南水患,当务之急是拨兵前往,一则赈灾,二则是压制不法之徒,以免发生暴乱。
只是谁去合适?
众人商议人选,争论不休。
就在争论之际,内侍匆匆而至:皇后殿下,晋阳长公主求见您。
沈明书蹙眉:正在商议要事,你让殿下回去,明日再见,水患要紧。
内侍匆匆回禀李瑜。
李瑜知晓会是这句话,也不恼怒,只问:是皇后否决的?
是左相大人。皇后未曾说话。
李瑜倒是吃惊,没想到是沈明书。她以为皇后心虚,不敢见她,但出头的却是左相。
那沈明书也是内情人?
李瑜也说不清,都道沈明书为人清正,恪守规矩,按理来说,她不会让李珵做下这么荒唐的事情。
既然不见,她只能回去,不能硬闯。
李瑜走后,众人商议出合适的人选,很快便散了。季明音匆匆回到寝殿,皇帝醒了,热也退了些,正在喝汤药。
前面有要事?李珵端着汤药,眸色晶莹,直勾勾地看着皇后。
虽说是发烧,但她的精神还算不错,季明音微微放心,道:有要事,沈相处理好了。
你见过沈相?李珵咬了舌尖,疼得一颤,紧紧地捏着汤碗。
季明音上前,面色如旧,见她如此吃惊,温声解释:见过,你若觉得不妥,我下回不见了。
不不不。李珵紧张地结巴,一味摇首:怎么会呢,该见还是要见的。
李珵努力振作,沈明书那个老狐狸肯定已经发现皇后的身份,不过她既然未曾说,也是好事。
知情也无妨,只要闭口不言,自己依旧可以信任她。
李珵深吸一口气,握着皇后的手,慢慢地接过汤碗,自己一口将剩余的汤药闷下去。
女官将空碗带了下去,季明音扶着她躺下:饿不饿,喝些清粥,如何?
嗯,听你的。李珵揉了揉眼睛,眼睛酸涩不已,索性闭眼,转身去抱住皇后的腰肢,享受来之不易的温馨。
她身上还是有些烫,但比昨日好多了,季明音渐渐放心,伸手摸摸她后脑的长发。
李珵转首去蹭蹭她的小腹,有些痒,一股热意随之而来,季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