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她扶起慕长悠细声问。
慕长悠下意识抚上心口,摇头:“没有了。”
“和上次一样找不到原因。”司予想起在赤罗慕长悠也无缘无故昏迷了一次,不免担忧,“你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或者中毒?”
“不用太担心啦,我不是好好的嘛~”慕长悠半靠在她怀中,“我们怎么回来了,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嗯。”司予把人搂紧,“就是那面镜子。”
“离愿后人和朱梢小儿子的事我们还没调查呢。”慕长悠想起此行的另一个目的,问。
“他们受到玉菱花的幻境蛊惑自相残杀,朱梢的儿子死前用了传送法器逃跑,尸体才传到了蛇族,现心镜中都有留影记录。”司予说。
“原来是这样。”
“尊……上……”门外忽然传来时醒刻意放低的气音,“你……听……到……了……吗……”
司予挥手将门打开,趴在门缝听响动的时醒一头扎进房间。
她抬头,看见床上挨在一起的两人紧急捂眼,“尊上,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我只是担心长悠还没醒,我——”
“说正事。”司予打断她。
“外面来了好多人,急需您主持大局!”时醒说。
“蛇族的人?”慕长悠问。
有留影在,蛇族也不能不认账。
“不。”时醒从齐聚一堂的众人中找到一个共同点,“你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