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也是朋友。”她怕好友叫出她的本名暗示。
大家多年默契,轻松理解她话中深义。
“原来如此,我叫沙棠,这是我妹妹沙鸢。殿下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快请坐!”沙棠热情招呼。
司予颔首,“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沙棠盘腿坐下拿起酒壶问:“你能喝吗?”
“可以。”司予点头。
酒杯满上,大家一起碰了一杯,庆祝相遇和重逢。
而后,慕长悠讲自己在外面遇到的趣闻,沙棠和沙鸢则告诉她赤罗这几年的新鲜事。
三人聊得不亦乐乎,上头时,慕长悠忘记上下级身份拍着司予大笑,反应过来又急忙小声道歉。
司予全程盯着慕长悠。看见她高兴,眼里不自觉也染上笑意;看见她和沙棠沙鸢亲密,便烦躁地喝闷酒。
橘漾把两人的动作表情尽收眼底。
天色渐晚,欢宴进行到尾声,那边三人已经醉到不省人事。
“司予。”橘漾冷不丁叫出司予的名字。
“你喜欢殿下吗?”她问。
司予警惕抬眼。
橘漾给两人的杯子斟满酒,笑着道:“最好不要,因为——”
她拿起自己的酒杯去碰司予的杯子,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后和司予对视。
“她是我的。”
司予看着她,嘴角微弯,眼中却是冷意。
她并没有对橘漾疑似示威的话作出回应,只是将喝醉的慕长悠抱起离开房间。
门被重重关上,橘漾收回视线,忽地笑出声来。
客栈,慕长悠从床上缓缓醒来,看见坐在不远处的司予。
“这是哪儿?”她问。
“客栈,你喝醉了。”司予道。
慕长悠懊恼锤头,她太久没回来一时忘乎所以,都把司予忘记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慕长悠听见外面的打更声,已经是夜半时分,“我现在好多了,尊上你快去休息吧。”
“好。”司予点头,却朝里走没向外。
慕长悠脑袋还有些晕慢吞吞问:“尊上,你怎么过来了?”
“休息。”司予坐到床边,“你不是说你有梦游症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这样也不能睡在一起啊!
“客栈没有多余的房间,你一个人睡我不放心。”司予语气十分坦然。
“可是——”
慕长悠想反驳,被司予打断。
“没关系,不挤。”
脑袋越来越晕,慕长悠甚至怀疑这个司予是自己醉后的幻影。
她抬手去揉司予的脸,凉凉的触感十分舒服,还想多揉一会儿被抓住手腕。
“睡吧。”司予哑声说。
慕长悠听话躺下,一沾床,睡意重新涌来,她抱着身边凉快的司予沉沉睡去。
“好梦。”司予低头吻在她发丝。
早上醒来,慕长悠的记忆还停留在和沙棠沙鸢谈笑时。
她起床,在桌上发现司予留下的字条。
“客栈后厨有解酒汤,醒了记得喝,我去找千年寒玉。”
是司予把她送来客栈的。
她昨晚喝醉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慕长悠努力回想,未果后安慰自己:没事,我酒品很好。
司予去寻寒玉,她也有东西要找。
赤罗城郊,慕长悠向沙漠深处飞去。
赤罗沙漠常有凶兽出没,所以大部分赤罗人都会法术,用以保命。
沙漠内围是禁区,越往里越危险,很多人进去再也没出来过。
慕长悠停在内围,面前立着块“危险勿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