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找笔:“你想要皇位是吗?朕现在就写退位诏书。”
“我不要皇位。”商迟杀尽最后一人飞身上前,剑尖直指桑庭,“我要你死!”
“朕可是——”
桑庭话音未落,锋利的剑刃刺进咽喉,拔出时喷出大股血迹。
商迟转身扔了剑,血点在她脸上划出蜿蜒的痕,她闭眼喃语:“挽挽,我们赢了。”
慕长悠还未上前,熟悉的坠落感再次涌来。
“快点起来!别睡了!”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长悠睁眼,发现自己在牢房中,再一扭头,看见了门口的司予和商迟。
这是怎么回事?
她起身,士兵带着她们前往朝堂,慕长悠低声问司予:“这段回忆我们不是经历过了吗?”
“或许是解开幻境需要触发什么条件,否则会一直陷入循环。”司予解释。
“你后来去哪了,本体有没有受伤?”慕长悠问。
“不许交头接耳!”士兵发出警告。
慕长悠老实闭嘴,把朝堂剧情重演一遍后带着司予离开。
“帝姬留步。”太监叫住二人。
“八方馆小住是吧?”慕长悠直接道,“我正准备去呢,也不必派人护送了,我认识路。”
太监看着两人的背影挠头:“我还没说呢,她怎么知道?”
“现在没人了。”慕长悠看向司予,“你有没有伤到本体?”
“没有。”司予摇头,解释:“受伤后我的意识回到了本体,那里似乎是另一个空间,我进不了幻境,但能看见这里发生的事。”
“那就好。”慕长悠松了口气,“找大家汇合吧。”
她们来到八方馆,钟梦和游听都在。
“你们终于来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游听问。
话音刚落,慕长悠和司予又回到了牢房。
“怎么回事?”
两人梅开三度从朝堂回到八方馆,慕长悠问。
这次全员到齐。
钟梦用下巴示意时醒:“你问她。”
时醒尴尬一笑,“忽然回到过去,我以为我做梦呢,就报复性踹了桑庭几脚。”
除了干得好,她们竟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
“不过这幻境怎么还带回退的?”时醒不解,“我明明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慕长悠将司予的想法告诉众人。
钟梦点头认同这个看法:“顺着记忆走没能破开幻境,是不是需要改变记忆?”
“这个记忆是商迟的,商迟最想改变的应该就是桑挽的死,只要桑挽活下去,应该就能解开幻境了。”游听提议。
“那商迟现在这个案子,我们还管吗?”时醒问。
游听手一挥:“不管了,反正一切都在她们的计划中,没有我们也无所谓!”
“有道理。”钟梦附议。
……
“没道理啊!”钟梦一声嚎叫,“商迟怎么会死在狱中?”
她们都还没组织好面见桑挽的语言,就听见商迟在狱中自尽的消息。
接着又重开了一次。
“看样子我们必须先查案。”慕长悠道。
任何一个变化都有可能造成截然不同的结果。
她们从府中救出陶禾,又在胡影的追杀下逃脱,所幸司予未受伤这个改变没有对结局产生影响。
接着又走了一遍刑场剧情,才终于有机会进宫觐见桑挽。
“这次商迟的事多亏了你们,谢谢。”桑挽诚挚道谢。
慕长悠看着她眉间的愁意开口:“陛下还有别的烦心事吗?”
桑挽也没瞒着,忧心道:“月